“嗯。”
章池自己都没察觉,他的嘴角微微弯了弯。
两人踏着月色到家后,看到刘秀禾跟关景都没睡,油灯也没点,就那么借着月色坐在堂屋门口。
“不就是去下个鱼篓吗,怎么这么。。。。。”
话说到一半,刘秀禾看到章池已尽力兜着的东西,捂住嘴低呼,“你俩去谁家鸡窝里掏鸡蛋去了?”
。。。。
关宁都服了,能不能往正能量方向想想。
“娘,这不是鸡蛋,这比鸡蛋大。”
“人关景的眼力都比你好,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啊。”关宁白了刘秀禾一眼。
事情都没问明白,就笃定自己女儿女婿半夜去做贼,也是没谁了。
刘秀禾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拉了拉女儿的手,“对不起,娘误会你了。”
这是她的又一个优点,只要错了立马认错道歉,绝不会因为她是长辈就辩解。
“好了好了,我没生气,赶紧去睡觉,明早鸡鸣起床上山。”
“你还没告诉我这蛋哪儿来的。”
刘秀禾好奇死了,出去一趟就能捡到这么多蛋,她也想去。
“芦苇荡里捡的野鸭蛋,出去别在村里多嘴哈。”
如果让村里人知道芦苇荡里能捡到野鸭蛋,不出三日,那一块估计就会被踏平。
倒不是关宁小气不让他们捡,而是那边水域不稳定,不安全,如果有小孩子出点事。。。。
刘秀禾和关景想不到这么多,只知道好东西不可能告诉别人。
“放心放心,你娘我嘴最严。”
“姐,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