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林鸢想了想,应下。
在她看来,他们俩没有立场深究此事。
嘴上这么说,但周元的心已经跳得很快了。
要是江铭干的事,不,按照自己的推断,这事江承平肯定参与在其中,要是这父子俩干的事得避讳着朝廷……
周元联想起了很多事。
之前与江承平第一次见后,他就与姜戈一起细细分析过。
他俩推测江承平表面上是知道自己这个“恩人”就是桃花县人士,所以就选择在桃花县落脚。
不过这只是两人的表面猜测。
包括自己当时与江承平的交互,猜出他有事相托。
他与姜戈也认定这是在江承平见过自己后的临时起意。
他们父子留在桃花县,还有别的深层原因。
现在,这个深层原因好像在自己的视野里冒头了。
避讳着赤心教这个既定的朝廷下沉谍子组织,同时,江家与“朝廷”又有深仇大恨……
那这事……大了啊。
卧槽啊!
怎么一纸禀文扯出这么大的事。
我想去找齐宁麻麻了,想念她的白茸大氅战袍包裹的安全感了。
“睡吧。”
周元放话,自己先脱了衣裳缩被窝。
林鸢本来下意识就要脱衣裳也去床上的。
可又止住了。
她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人设,不能这么自觉的与周元躺在同一张床上。
若是平时,或者是今晚他俩没谈及禀文一事。
怕是刚洗漱后,周元就恨不得化身饿狼,把林鸢吃干抹净。
只是他现在心绪烦乱,还得想事情,没有来之前的那份急切心思了。
周元这会儿就躺在那儿,闭目想事,都没注意到林鸢没上床。
林鸢故作矜持的等了好一会儿,见周元好像睡着了一样,她顿时心中大急。
这人怎么回事啊?
这都能忘了?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