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在衙门当差的,要不是因为与江铭的私人关系,他连签押房这么重要的地方都进不了。
更别提详细讨论文书了。
江铭也没有将那份禀文再拿给林鸢,而是问起了周元关于两地商贾的事。
“此事多谢江叔,帮我加快了进程。”
“我只是觉得这两县相邻,我又说得上话,便顺手做了。”
周元将前两日与两地商贾的交互大致同江铭“汇报”了一番。
就这样一直聊着,到了林鸢到下值的时间。
江铭一看就知道这两人要去幽会了,于是主动说道:“林鸢,今日早些走吧,明日晌午后再来。”
周元在心里给江铭竖了个大拇指。
姜还是老的辣啊。
还是江叔懂啊。
林鸢把桌面收拾了一下,与周元辞别江铭,两人赶紧溜了。
一出衙门,林鸢整个人走路都有些蹦跶了起来。
“啊……累死我了。”她一边捶打着腰背,一边无语道:“怎的在衙门里坐上半日,比在外奔波几日还要劳累。”
“你这就是坐少了,多坐坐便习惯了,等晚点,我教你怎么坐。”
?
“坐还需要教吗?”
“我经验丰富,你信我的就对了。这会儿回城郊怕是晚了,要不就在城里吃个饭?”
“好。”
两人找了个客栈,带住宿的那种。
点上两三个好菜,犒劳犒劳五脏庙。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救我?”林鸢质问道。
“我晓得你在充实自己,不便打扰,今日着实是思念难耐,眼看着快成疾了,再不来找你,我就要病入膏肓了……”
“打住!”林鸢赶忙叫停,左右看了看。
她的脸皮子,哪里遭得住周元堂而皇之说这些黏糊的情话。
周元嘿嘿一笑,“好了,给你讲个笑话,开心开心。”
“话说从前,有个太监。”
林鸢等了一会儿,不见周元有下文,她眨眼问:“然后呢?”
“下面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