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包子确实好吃,丈母娘还是有一手的。”
嘴里嚼着包子跨街,周元由衷道。
“娘什么都会,以前没发家的时候,娘什么事都要做的,包子我也会,明早给你包。”
周元眨眨眼:“哪用你自己包啊?”
“下人做的,与我做的不一样,而且我都是从娘那里学做的,味道一样。”
柳如烟心想周元虽然色胆包天,但还是很贴心的,这么冷,不想自己早起包包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不就有现成的?包啥啊。”
柳如烟愣了愣。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周元说的是什么。
“周元!”
柳如烟追着要想捏周元的耳朵。
如黄鳝转世的周元滑不溜秋,柳姐这个小菜鸡用手怎么可能抓得住?
还是周元故意装作脚下磕巴,卖了个破绽,刚进后院,就被柳姐逮住。
“刚才外面人多。”周元缩了缩脖子,“错了。”
柳如烟轻轻捏着周元的一只耳朵,发现很凉,她又摸上另一只,两只都凉。
她对着手心哈了两口热气,搓了搓,给周元捂上。
周元怔了怔。
柳姐这应该是心里没气了。
“二郎那是怎么回事?”
柳如烟没好气的说道:“他最近三天两头不回家,爹娘故意压压他,省得姓什么都不晓得。”
“不回家?去哪了?窑子?”
“不晓得,我也是今晨才听娘说。”
难怪了。
二郎啊。
你说说你,夜不归宿算怎么回事?
你真当你是你姐夫我啊?
“这样,回头我问问虎子,他俩走得近。要是他敢在外面鬼混,我帮你收拾他。”
柳如烟点点头,又突然问道:“要是还有一个我至关重要的人时常在外鬼混,你会帮我教训他吗?”
“不好吧?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谁都能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