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芳只好将衣衫脱了,缩进被窝里躺着。
啊,这熟悉的感觉。
这床好像是修过了,躺下去都没有发出以前那种熟悉的嘎吱声了。
玫芳摸了摸床头确认了一下。
确实是没有换新的,床头那个位置,她记得很清楚,那儿有个地方有一个凹陷。
跪着的时候,手按在那儿,手指能陷进去些,能按得更牢靠。
玫芳在床上躺好,微笑的看向小娥:“这下行了吧?”
“嗯!那玫芳姐姐,你好生歇息,我走了哈,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去喊我的。”
“好。”
小娥吹灭了放置在桌上的大烛盏,只留下床旁柜子上的小烛盏,她坐在炭炉旁边,询问道:
“玫芳姐姐,我能在这里坐一会儿,等到少爷他们快出来吗?外面好冷。”
这话说得可怜巴巴的,玫芳又哪里会拒绝呢?
浴房里。
周元今儿没让牢柳搓背,甚至他还想给牢柳搓背,延续进浴房前的温柔行径,好好的暖暖牢柳的心。
便宜她等会儿半推半就。
可不行啊,这事儿他得两头抓。
所以一进浴房,自己脱了衣裳裤儿就进了浴桶开始猛搓。
柳姐刚把衣裳脱完,进了自己那个浴桶泡着没一会儿,周元都已经从他那浴桶里站起来了。
?
“我好了,困死了,先去躺着了。”
柳如烟:“……”
“你躺着便好,我过来给你搓洗。”
“不用,你也累了一天了,好生泡泡,去去乏气。”
周元说洗好就洗好了,出了浴桶擦干身子,穿上衣服。
“啊……”周元打着哈欠,开门出了浴房。
一出浴房,他立马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