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漕帮众人不懂。
周元那生意究竟能做到何处去。
在一县之地有些名堂,那已经是相当赚钱的买卖了。
就好比年前的乾大侠。
桃花县以外,撑死了就做做临县的生意。
不管是走水路还是走陆路,那也给不了多少货给运啊。
“周东家,敢问一句,你往后每月能拿出多少货来给漕帮运输?”
漕帮那精壮的二当家刘福元问道。
这家伙是属于被周元给孙焱拉来的“强权”给压得喘不过气的那帮子人。
周元这么一搞,他们这帮子对帮主之位有想法或者是想在漕帮中尽可能掌握多些话语权的人,就都只能被压着。
这种重压之下,这帮子人自然是“俯首称臣”,压根不敢动什么歪心思。
跟着县官儿走,吃肉就行了,想那么多作甚。
这会儿这么问话,也不是说与周元为难。
“这个没个确系的定数。”
话锋一转,周元笑道:“至多等到三月,就能让漕帮的弟兄们挣的比往年多。我说的是正经运输货物,那种见不得人的活,自是比不上。
不过等上个半年,就不好说了。”
?
意思是等个半年,光是给广源商行运输货物,就能比以前见得光的,见不得光的活计挣得多吗?
孙霸道问:“周东家,此话当真?”
“我骗你们作甚,骗你们又无意义,自然是真。而且漕帮与广源商行长久合作下去,往后漕帮在黄水府,甚至是整个幽州路,都能吃得开!”
其实周元完全没有必要跟他们画大饼。
画不画这个大饼,他们都得和自己合作。
敢不合作吗?
不合作,我就叫我江叔派人来捅你们沟子。
今儿亲自来,还画画饼,主要的目的是稳住漕帮这些家伙的心。
免得他们因为孙焱那个往后只做正经买卖的铁规而心里没底。
众人心中诧异一番,随后陆续的将目光投向孙焱求证。
孙焱颔首:“周东家说的不错,而且咱们也不是只接广源商行的活计。城中的商户活计,咱们漕帮也能接。”
周元附和:“家叔是谁?家叔江铭江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