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饿着肚皮等,这会儿直接上筷。
菜一入口。
两人更加的惊讶了。
“你……你这手艺哪学来的?”
江承平真是有些无语了。
这小子怎么好像什么都会。
当真是小地方的卧虎啊。
“我家开酒楼的,有点手艺在身上,不奇怪。”
江承平点头:“人不可貌相。”
周元哈哈一笑,继而顿住:“江爷爷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
江家父子俩都笑了。
周元也加入到干饭大队。
一边吃,一边问道:“江爷爷知道赤心教吗?”
江承平一顿,疑问道:“你从何处得知这个名字?”
“前几日遇到一人,他自称是赤心教人,说是观我骨骼清奇,风流倜傥,想拉我入教,我严厉的拒绝了。”
两人都知道周元这番话是在放屁。
江承平想了想,说道:“赤心教起源不知,不过此教倒是并无作恶之举,朝廷也并未刻意打压,或是剿灭。”
果然是知道赤心教的……周元疑惑:“那这不合理啊,赤心教的行径,与谍子何异?朝廷怎会不管?”
既然江承平知道赤心教,那就证明赤心教有人是被朝廷逮住过,而且交代了赤心教是做什么的。
这种谍子性质的组织,朝廷能忍?
“你做生意,是否需要打探消息?”江承平问。
“要,但我打探消息什么的,只是为了给我的做生意提供便利,这怎么着都算不上是谍子行径吧?”
“那你又为什么要说赤心教打探消息便是谍子了?”
“因为他们什么消息都打探啊,和我打探消息是两码事。”
江承平点头:“这么浅显的道理,朝廷会不知?”
“那怎么不管……”周元忽然诧异道:“是朝廷刻意放纵?又或是赤心教根本就是朝廷所扶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