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退出就要嘎人的组织。
那这么听起来,这赤心教还挺人性化的。
“所以,你打算一直在赤心教做下去?”
“人嘛,总是要有事做的。”
“那你之前还说想与我成家?成了家,你不就不好再继续待在桂花楼了?”
“我可以以你妻子的身份接着做事啊,并不冲突。”
周元:“……”
好一个自洽。
与特斯拉用户一样。
周元对赤心教,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
它是个有恩于民众,以这类民众收集情报,为己所用的标准谍子组织。
在非信息时代,各种各样的消息,是能用来做很多事的。
根据玫芳所说,她是从小被赤心教收养,长大,然后替赤心教做事。
按照这个时间跨度来推测的话,赤心教最少最少都存在了二十大几年。
这样的一个谍子组织,对于民间的渗透,是极为夸张的。
玫芳见周元出神,问道:“你在想什么?”
周元摇摇头,将衣裳套上,“我想回家找爸爸。”
“怎么?是你要问,我说了,你便怕了?”
“怕倒是不怕,你肯与我说这么多,是信任我。而且你们赤心教存在这么多年,还没搞出什么大风浪,至少大乾这一二十年间,相对安稳,没有巨大动荡,就说明你们的“大东家”大概不是想谋反。
只要不谋反,就都好说。”
踏马的,洪景帝做了四十多年的皇帝,皇权稳固到了何其夸张的程度?
谁敢造反,都是薄纱。
“我原以为你会就此离我而去呢。”玫芳松了口气。
“那不至于,咱俩谁跟谁?”
周元暂时将赤心教的事搁置在一旁,说起生意的事:“水浒传这些篇幅的字数印刷成本是否合适?”
“差不多,怎么都是够成一本的。”
“那就行,那就先着手目前这些章节吧,后续的章节,之后再拿手稿给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