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风转变有些过于突兀。
玫芳都不由得愣了愣。
她又不傻,哪里不晓得周元是借题发挥。
“你当真想知道?”
“昂。”
“为何想知道?”
“……”周元一时语塞。
这话问的。
满足好奇心,算是理由吗?
还没等周元想出理由,玫芳便直言道:“赤心教,我是赤心教人,为赤心教做事。”
赤心教……
无比陌生的三个字,周元确认自己从未听过这个教。
凡是和教相关的东西,周元感觉都像是邪教那种玩意。
不是好货。
“你们赤心教的……教义是?”
搞明白教义,就晓得这个教是干啥的了。
“致太平。”
“何解?”
“世间多有不平,赤心教护教众太平。”
?
这尼玛……是反教?
周元抽了抽嘴角,要是反教,那这事儿可就大了。
真要是追查起来,他自己说不得得落个勾结反教,意图谋反的罪名。
这是全家掉脑袋的罪。
虽然他与玫芳除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外,是清清白白的。
但是查的人可不会管你俩清白与否。
周元撑起身来。
从他的眼神里,玫芳读出些东西,她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赤心教收集各方消息,并非是为了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