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沧提议道:“要不让周元来劝?”
“我方才说已经商量好这几日就定下他俩的婚事,你没见她不意外?分明是周元与她说过了。”
“嘿……我就不晓得了,这……”
苏婉往林鸢屋的方向看去,叹息道:“真要是让她强嫁,她说得出就做得出。到时候真把周元骟了……”
这倒是苏婉想多了。
林鸢万万不会行此事。
她怎么会把自己的幸福切割呢。
好好宝贝还来不及呢。
老林听到这两个字都感觉裤裆凉飕飕的,不自觉的夹了夹腿:“那就随他俩去了?可这传出去,多难听?要不咱俩去一趟周家?”
“有什么用?”苏婉撇嘴道:“周元不是答应了?周家答应,林鸢不答应啊。”
缓了缓,苏婉长呼一口气:“随她俩去吧,便当是江湖儿女,散漫不羁。不过日子过着过着,林鸢慢慢就想明白了。难不成她还真能在衙门当一辈子差啊?”
“也……行,咱们也可以再劝劝,若是不行,就按你说的。”
苏婉叹息一声:“只是不晓得要多久才能抱上外孙,他俩都是犟种,又都是老实人,只有成婚了才有机会啊。”
林沐沧撬了一大口饭:“没事,周元那小子有病,啥时候养好也不一定,确实可以不着急。否则成婚三月半年没动静,传出去笑死个人。外头搞不好还以为是咱们闺女身子骨不行呢。”
两口子就这么商议好了周元与林鸢的事——听之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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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周元便带着李小树前去找江承平。
老人家在屋里逗鸟。
江承平好像渐渐找到了余生的意义,开始专注生活来。
“江爷爷,一大早就玩鸟呢?”
江承平头也不回,“年纪大了,不像你们少年人,天天玩。”
周元:“……”
我真不是在开车,你看你老人家,怎么胡思乱想呢。
李小树目露惊奇,想不到江侍郎还会说这种荤话。
“有事请教您。”
周元也凑过去逗鸟,继续说道:“关于商会与我个人银钱的存放……”
周元将自己的忧虑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