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
两人之前的有过的诸如钓鱼的时候握握手,抱一抱,又或者是自己曾经用大荒囚天手撑过齐宁的肉臀什么的,这些难道不就是破男女大防了?
虽然都有合理的解释,但破就是破了嘛,又没法重新补上一层,当做没有过此事。
还有。
今日自己说要上手量一量,还得脱了最外头的那件衣裳,这不是破男女大防?
可齐宁是答应的啊。
不然他其实也不太敢抱着齐宁就啃。
鲁莽行为是需要底层逻辑支撑的。
否则就是犯罪。
结果这会儿齐宁叽里咕噜的讲这些。
周元怎么都有种自己是条大鱼,反过来被齐宁给钓了。
“既是你破了男女大防,那此事若是传出去,你是要惹上官非的。”
?
我吃官司?
真全推给我了?
你要这么说的话……
周元把手放在齐宁肉嘟嘟的大腿上,沉吟道,“惹官非倒是不至于,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没第三人知晓,反正我是断然不会说出去的。
你可是咱们桃花县的有名有望的青樱居士,要是传出去,那名声可就毁了,我决不会外传。”
齐宁按住周元搁自己大腿上磨砂的手,“难道我就会外传了?”
“行,那我今日回去便与我爹说咱俩的事?”
“不要。”
齐宁摇摇头,“你我年岁差距太大,况且此事我家中定不会应允……”
周元眨眨眼,“为啥?你都这个年纪了,能嫁出去,你家里不应该烧高香吗?”
这是实话。
在大乾,像齐宁这个年纪还未出阁的女子,除了有独特的身份加持,能够缓解礼制的压力,剩下的,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实话归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