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随身携带纸笔又是作甚?
周元举着蜡烛蹲下身,端祥起被捆绑躺在地上这家伙。
是个异常精瘦的家伙,面容硬朗,颧骨有些高,就是挨了自己的重拳后,脸上破了几道口子,鲜血染红了几乎整张脸。
周元确认不认识这家伙,便想把这家伙拍醒,可看到他脸上的血,又觉得有点恶心,干脆去院中弄了盆冷水来,对着那家伙劈头盖脸浇下。
几乎结冰的冷水浇灌下,这家伙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有些迷茫的看着周元。
周元放下水盆,拿上匕首,蹲下身,“我问,你答。”
“谁派你来的?”
那家伙只是醒了,可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有些迟钝。
噗嗤。
周元毫不犹豫一刀扎在了他手臂上。
“啊……”
周元不管他的痛呼,再问,“谁派你来的?”
“没人派我来!”
“那你来做什么?”
这家伙因为身体上的不适而卡顿了一下,周元就立马从他身上拔出匕首,又在其手臂上换了个位置扎下。
“啊!!”
周元一拳攮在他嘴上,“给老子小声点!”
那家伙是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疼得身子颤抖个不停。
“你来做什么?”
那人不敢犹豫,忙道,“偷钱。”
?
真是个偷子?
周元冷笑,“你偷钱偷到我这来了?你知道我有钱?这么大个周家,你偏偏就偷我?我爹你不去偷?”
说着,周元又从他手臂上拔出匕首。
那家伙知道这是个疯子,也知道自己又要挨捅了,急不可耐的道,“今日衙门来你家店里查账了!”
周元顿住,暂时没有扎下去,皱眉道:“这和你偷我有什么关系?”
“衙门那些狗东西,没有油水的地方,他们是不会上门查账的。既然在你家查账,就说明你家有钱,有油水可捞,我也是正好今日上街看到衙门在你家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