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这时候签押房外响起了嘈杂之声。
紧接着,羊胡子老头一行人便陆续进了签押房。
羊胡子老头一马当先,一大把年纪了,穿得又着实厚实,行动瞧着有些不便,进门一看到周元就坐在朱雄风旁边,立马神情一变,就开始哭丧,“朱大人,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闹你娘!站直了说话!”朱雄风喝骂道,“谁他娘的让你们去查乾大侠的?!”
那羊胡子老头在路上就想好了怎么应对,反正当着朱雄风的面,他是万万不能说这是朱少英的意思,即便是朱雄风知道实情具体如何,他也不能说。
“我户房与税课司按例抽查商户啊,这是按例行公事……”
啪。
朱雄风今日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拍桌了,“还不说实话?!”
他旋即看向刚跟着山羊胡老头一行人进门的林鸢,沉声道,“给我拉去审,审出个所以然来。”
林鸢应声,“是!”
?
山羊胡老头一行人都懵了。
这是做啥?
是非要帮周元做主?
还是说朱大人不知这背后是朱少英的指使?
林鸢上来已经大力捏住山羊胡老头的胳膊了,他顿时朝地上跪去,“朱大人!我说我说,此事是朱公子指使,是他指使我等前去乾大侠查账查税……”
山羊胡老头一跪,其余人也赶紧纷纷跪下。
因为周元和朱雄风是并排坐在签押房中的旁侧,山羊胡老头等人这一跪,等于就是跪在周元面前。
周元面无表情,不过却眼神戏谑的看着这行人。
啧啧。
当真是压力老百姓最有本事。
自己遇到压力,就是委委屈屈,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了。
自己是丁点不吃压力啊。
朱雄风闻言,沉声道,“你们是何人?是干什么?听命于谁?竟然被一个没有官身的人指使?呵……
你们当真是当的好差!”
“全部罚俸三月!全都给我滚出去,好好反省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