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少英之前被人绑,要不是周元,他怕是凶多吉少。
这才刚取消了他的禁足,一出去竟然是去找周元的麻烦,还是拉帮结派的强盗行为!
那个逆子啊!
“贤侄,你且放宽心,此事我今日定会为你做主!”
“多谢伯父。”
朱雄风表态了,周元也得当着他下属林鸢的面给他点缓和,不然不就把他这个上司的面子踩着摩擦了吗?
于是周元又道,“朱大人,昨日与今日之事应当都不是朱公子的本意。”
朱雄风不解。
“洪金水,他记恨于我,上次朱公子一案,我审他时,曾让他吃了苦头,于是……”
朱雄风闻言,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
上次在公堂上,若不是朱少英以命相逼,他早就给那狗东西判了流放了。
就那么放过他了,竟然还敢记恨周元?
周元是受他所托查案,而且所有行径他都知晓,洪金水记恨周元不就是记恨他?
他对洪金水本就没什么好感,这下更是厌恶至极。
“我儿都被那狗崽子带坏了!”
话音刚落。
户房与税课司的两个管事的来了。
朱雄风沉声问道,“今日铁符街乾大侠查账,是谁让你们派人去的?”
两人一愣,对视一眼。
他俩都不知道这事。
户房的典吏当即拱手,“大人,我并不知晓此事。”
税课司的人也赶紧附和。
朱雄风冷笑:“不知?”
户房典吏认真道,“大人,下面的人出去办事,并非提前事事相告的啊,都是回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