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周元信步扬长而去。
洪金水和朱少英脸色都很难看,这个周元实在是太不识抬举,太嚣张了!
这和他们想的局面完全不一样。
巨大的落差导致更为愤怒。
洪金水一巴掌拍在桌上,咬牙切齿道:“他凭什么这么嚣张?朱兄,你说怎么弄他?”
朱少英冷笑,“好话听不进,那就只能上手段了。商税,门摊税,都要反复查证,总有点小疏漏的吧?牙贴(经营许可证)也总能找岀瑕疵吧?治安,防火,街容……一项项来,让他周元几月做不了生意。”
洪金水会心一笑:“啧啧,都说民不与官斗,这周元当真是得了失心疯了。”
话锋一转,洪金水看向另一头的孙焱,“孙兄也可随意遣些混子去乾大侠坐坐,挑挑刺。”
孙焱点头:“必不让周元好受。”
“哈哈哈……”
洪金水与朱少英大笑起来,喝酒吃菜。
————
周元在城北漕帮的地盘等了好半天,才等到孙焱回来。
“怎么说?他们打算怎么搞我?”
吃了些酒的孙焱并不意外周元在此等候,他简而言之的将朱少英的打算全盘托出。
听完后,周元心中了然。
只是这套操作怎么这么熟悉啊。
太他妈的具象化了。
原来这操作是自古流传下去的啊。
“压迫啊,这是对良民的压迫。”周元感慨。
孙焱语气带着疑惑:“你今日冲动了。”
周元手放在被灰埋着保温的炭盆前取暖,耸了耸肩:“上次朱少英出事,我受县令之托查案,当时我的判断,洪金水就是主谋之一,所以查案态度与手段就激烈得很。
我和他没有回转的余地的,况且他们竟然是想要瓜分我的生意,这就更没得谈了。与其虚与委蛇,倒不如干脆利落些。”
周元肯定不能把朱少英被绑那事纯粹就是自己捣鼓的告诉孙焱。
“那你如何应对?”
“还没想好,需要你搭把手,我会来与你说的。老孙你就在他们内部潜着,咱们里应外合,把戏做实了。”
周元和孙焱几月的勾搭,他早就弄清楚了洪金水他俩与孙焱的关系。
这只是一种浅薄的酒肉关系,也可以说是人脉关系,而且还是洪金水他们主动找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