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摊子生意,往周边扩张这是必然的,可怎么也得把桃花县这一地的市场落实之后再说吧?
不是有句话,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吗?
就是这个意思。
在这些基础上,能做生意,给我送钱,不惹我,那咱们就是“挚爱亲朋”。
“哈哈哈,老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孟柏川:“……”
我什么时候和你熟到这个份上了?
你怕是见都没见过我一两次吧?
不过孟柏川经过付家酒楼重新开业一事,以及自己店中食客的反馈,他知道,大势已去。
费尽心思,不如人家轻描淡写的一笔。
再加上周元现在是极为得县老爷的器重与赏识啊。
前面朱少英一事,有熟人说要不是周元,县太爷怕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还斗个啥?
还有什么斗的?
其实后者才是真正的关键原因。
有些软,不得不服啊。
于是他同样笑道:“小周掌柜……”
“诶,什么小周掌柜,你我弟兄,辈子弟兄,如此生疏作甚?”
孟柏川后槽牙紧了紧。
这周元也惯是会恶心人。
你爹见我都要叫一声孟兄。
“呵呵,这怕是不妥。”
“听说你是来买火锅底料的,咱们做生意,在平等位置上,以兄弟相称并无不妥,这样,我今日便托个大,叫你一声贤弟。”
孟柏川觉得周元不是来诚心谈生意的,冷声道:“周元,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