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哥,你别乱来,有话好好说。”付俊生颤抖着道:“当真不是我们干的!你我曾经是兄弟,我,我还请你玩过姑娘呢!我们……”
“闭嘴!”
周元一刀背敲在付俊生的肩膀上。
林鸢就在旁边,你踏马的说这些,不是给我找不痛快吗?
况且你请我玩姑娘?就那么一次两次,还好意思拿出来说!
忘记了老子花钱的时候了?
有些昏暗的牢里中,周元这一挥刀,吓得付家男女惊恐出声尖叫。
还以为他一刀将付俊生给砍了。
可付俊生那死鸭子的惨叫传出,且经久不断,众人又松了口气。
原来没砍。
周元拄刀而立,沉声道:“朱公子至今下落不明,县太爷的底线已至,我持刀而来,予你们最后通牒……”
“说出朱公子的下落,你付家便唯有主谋伏罪,可不说,那我可就要一刀一个了。”
“当真不是我付家所为!我付家怎可能有这种胆子!”付豪云语气都带着老实人被逼惨了的哭腔:“你让我们说什么啊?”
“冥顽不灵。”周元绕过在两间牢房中挨着的付家男女,冷哼道:“主谋定是死也不会认,那我便换一个问法,付家可有外人不得知的可藏人的暗室?城东丘坞那黄果树洞就不用说了。
有人能给出有效线索,可免朱大人事后“关心”。此事在朱大人那里,除了主谋必定受到律法重惩外,你们觉得剩下的付家人日后能好受了?”
听周元这么一说,付豪云父子三人明显都愣了一下。
付豪云疑惑道:“你怎么知道那树洞?”
“自然是你付家有人记得此事,看吧,你们被用刑都说没有,这不是有此类暗室?让我来帮你们付家人好好回忆。”
周元这算是给付家人提了个醒。
类似于那个树洞一类的暗室,都可以说出来。
“付俊生,就你先来。”
周元把手中烛火递给林鸢,一手提刀,一手拽住付俊生的后脖领将人提了起来,往牢房外走。
“周哥!爹!周爹!别,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付俊生惊恐至极,拼命挣扎,屎尿失禁。
恶臭顿时弥漫开来。
周元忍着恶心,把人拖到了牢房中专门用刑的地方。
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