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风忙道:“谁?”
刚问完,他突然想起来了:“你是说周元?”
上次洪家的案子拖了那么久,就是周元给查破的。
他可是旁观过周元的查案的。
那家伙是个有本事的。
“正是!”
“速速去请周元!”
能不费五千两自然是顶好的。
朱雄风仿佛看到了希望。
林鸢去请周元的时候,皂头和壮头两人被撵出了书房。
两人都是胡子拉碴的大老爷们儿,身宽体胖。
壮头脸上因以前与人交手,左脸上留了道醒目的刀疤,瞧着比皂头要凶神恶煞些。
壮头叉着腰,呸了口唾沫,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方才没好气道:“真他娘的晦气,这不是没事给我们找事吗?平日里不积点德,亏心事干多了,这是遭报应了!”
皂头一惊,下意识四处张望一番,“这些话你都敢说?”
“嘿嘿,这里就咱们俩人,我怕什么?你要是去大人面前告我,我就说这话是你说的,反正咱俩谁都掏不出证据。”
皂头一听,觉得有道理。
于是又四下看了看,呸道:“真他妈的畜生啊,老子们没日没夜的忙活,帮他找那猪仔,还得忍气吞声。”
“谁说不是?不过你说那周元真能行?上回洪家那事,我也就是听说,衙门里都快给他传成神仙了。”
皂头摇摇头:“上次我也没亲眼看到,也是听说的,反正朱少英这事难办,人家敢绑县令家的独子,一定是精心谋划过的。咱们这不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找到?”
壮头笑道:“正好,要是那周元查不出来,大人的火气也能往他和林鸢头上撒撒,咱们躲远点。”
“哈哈哈,谁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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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正在院中练武,林鸢忽然找上门来。
“周元,跟我走一趟衙门,有事要请你帮忙。”
“什么事?”
“这两日城中的情形,你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