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怎么回事?”
玫芳那裙摆像是大热天的剧烈运动后,被由上至下的汗水汗湿了一样。
“呀……”
玫芳赶紧把周元的手拿开了些,“你别管。”
周元顿时明白了。
有点离谱。
不过他这个异乡客,见多识广,又觉得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等上好药,周元给她拿了身自己的衣裳:“换一身吧,反正有长披,也看不见你里面穿的什么。”
玫芳确实有些不舒服,当着周元的面就换起了衣裳。
周元心里想着正事,没多看。
他怕看了就忍不住又要教玫芳练习书法。
这一教,怕要到天黑去了。
待她换好衣裳,周元忽而道:“你帮我打探一下洪金水、朱少英,以及付家那几爷子最近的动向,越详细越好。”
?
“朱少英?县令家的公子?”
玫芳心中疑惑。
那块地的事,关乎洪金水和付家,周元让她打探这几人的动向也就罢了,可为何要扯上朱少英。
朱少英的身份过于敏感。
周元点头:“就是他,放心,我不会乱来,我就是想充分规划而已。”
“你已经有想法了?”
“有个初步的想法,如果有需要帮忙,我会告知你的。”
玫芳顿了顿,点头叮嘱道:“反正一切当心。”
周元将玫芳送走,在酒楼拿了两坛好酒,又带了些食材,赶往城郊,去林鸢家。
如今已是十一月。
天气更加的寒冷了。
有时忽然的一股寒流吹来,吹得脸蛋子生疼。
到了林鸢家,周元听到了院中传出的哼哼哈嘿的声音。
“老林真是个武痴,每次来,他都在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