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我与谢清风争端的开始,那我要问问各位了,你们家中女性被人言语侮辱,你你们若是还听之任之,还他妈是男人吗?”
周元用魔法打败魔法,这些读书的屌人不就喜欢讲个道理吗?
动手就是粗鄙,讲道理就是有文化。
那就和他们讲讲文化。
有人就说了:“什么言语侮辱?我们怎么不知道?也不曾听说过,皆是你周元一派胡言。”
又有人附和:“况且那柳如烟已不是你家中女性,她那时已与你和离,你方才一番话不攻自破。”
周元嗤笑:“我破你妈个头,前妻前妻,这两个字是不是带有一个妻字?而妻又是什么意思呢?”
被周元爆破那家伙,脸色一变,手指着周元:“你……粗鄙!”
周元都不想多屌这种人。
读死书的家伙,一根筋。
就只知道背书本上的内容,多辩驳两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种人读一辈子书,也就那屌样。
周元看了看亭中端坐着的青樱居士,又看向谢清风,沉声质问道:
“谢清风,当着居士的面,你承不承认那晚在桂花楼,先行出言侮辱我前妻?。”
谢清风本想矢口否认,可转头看到老师的视线正注视着他。
片刻的犹豫。
他已经错失了最佳的开口时机。
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再开口,即便是否认,在老师眼中也是在说谎。
所以干脆直接认下。
“没错,那晚是我言辞稍有不当,可那是你动手的理由吗?”
周元不多说,看向清樱居士耸了耸肩,继续道:
“我与谢清风的第二次争端,同样是在桂花楼,但这一次并不是出言侮辱我前妻,而是出言侮辱我本人。
那我更不能忍,于是便动了手。
谢清风,此事你认是不认?”
谢清风再度面对周元的质问,他已经感觉到事态不对了。
他没想到今天事情的走向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