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最好还是别和洪金水打交道。”
周元点头:“我知道,本来此前我想着衙门的事,洪金水会念我的情,就想着能不能在生意上合作一把,可今日又见了他,我便打消了那个念头。”
“哦?”
“你想想,他爹腿被砸断了,还躺在家里,他弟会被判流放,他此时却呼朋唤友到妓院……不是,是到桂花楼来喝酒,像是在庆祝一样。
这样的人,一叶知秋,心性上多少有些问题,逢场作戏可以,不宜深交。”
玫芳眨眨眼睛,大眼睛里映衬着烛光,布灵布灵的:“你这人好清醒,我怎么感觉我看不透你呢,总是能给我带来一些新的观感。”
周元笑笑:“都是被社会毒打后的经验罢了。”
“社会?”
“生活的代称。”
“你才多大年纪呀,况且你吃过苦吗?”
周元笑而不语。
两世为人。
他吃过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玫芳突然灵光一闪。
“那你方才突然出手,是不是也是刻意而为之?”
这下轮到周元惊讶了。
他拍了拍大腿,让玫芳坐在腿上,搂着她的腰儿道:“你也不太仅仅像花魁。
我那是顺便试试洪金水。”
把玩着酒杯,周元眯着眼睛:“另外两个不帮忙,理所应当。
可洪金水当时却连腔都没帮上一句,从这里,我就打定主意不会和他深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