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d,前妻姐似乎很享受自己给她当舔狗啊。
一有后悔和离,想要复婚的意思,她就顺畅了。
她也不想想,前几天自己跟她碰上的时候,两人都跟吃了枪药一样。
要不是看在今儿前妻姐跨街送……送药,还关心自己。
周元都不想演这么一出。
看样子,下次前妻姐搞不好还会来。
周元看了看前妻姐送来的药,还是去给身上把药上了,万一留一身的印子,可不好了。
————
接下来的几天,周元都在安排店里火锅的事。
现在周氏酒楼直接关门,暂时不做生意了。
等到时候推出火锅时再开门。
因为此前酒楼的情况,有些小二被辞退了,周元还得找人手、根据规划好的菜品找“供货商”谈、调整酒楼的布置等。
几天都很忙碌。
就想着赶在锅具打造好拿回来后,能直接再开业。
这天。
酒楼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林鸢穿着灰青色微紧常服,没有女扮男装,其实之前周元捡她尸那晚,她也并非是刻意的女扮男装。
只是因为她长得俊朗,雌雄难辨,又将头发扎起,若是只看脸的话,很容易就觉得是个男人。
可看别的地方,大白天的,还是很容易认出是个女人。
并不是谁的胸大肌都那么浮夸的。
林鸢的长相属于是扎起头发,俊朗无比;放下头发,长发披肩,看起来就很飒。
周元回味过。
合着盘起头发和放下头发能带给人两种体验嘞。
“跟我走一趟。”
“去你家?”
“嗯。”
林鸢被家里催婚所困扰。
需要周元过去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