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这样吧,就这两天,你安排人到周氏酒楼,我亲自开一锅,等尝过后,你们再做决定如何?”
“可以。周郎你说的我都有些期待了。”
“就像敞开门期待我一样?”
玫芳小拳拳砸在周元的胸膛:“没个正形!”
“我问你,你既已和离,可想过再成家?”
?
这个问题。
有点尖锐啊。
周元瞥了瞥玫芳,她神色如常。
“我啊,就是一个消散浪荡子,以前烂习惯了,如今幡然醒悟,既然和离,就不祸害别人了。
挣钱,享受生活,不比成家好?”
这当然只是说辞。
他不成家就不祸害人了?
“你当真觉得你能盘活周氏酒楼?”
“嗯?你不信?”
“我只是觉得,如今周氏酒楼名存实亡,酒楼生意,已经被城中的几家酒楼揽全了。你周氏酒楼想起死回生……”
周元无所谓道:“生意嘛,不是说会被几家人揽完的,只要东西好,不怕没人。酒香不怕巷子深。”
玫芳由衷道:“看来柳家小姐与你和离,对你打击真的很大,否则你不知道要到何时才会醒悟。”
周元:“……”
跟柳如烟有个鸡毛关系。
不挣钱怎么能在大乾的花丛中自由穿梭,来去自如?
“不过我想柳家小姐日后必定会后悔。”
玫芳双手如两条小白蟒绕在周元的脖子上:“她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周元摸了摸鼻子。
其实她知道。
和离前,我俩差不多一天一夜没下床来着。
周元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已是深夜。
“我先回去了,接下来几日要忙着酒楼的事,等忙过了再来看你。”
“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