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刚走到走廊,就听到楼下付俊生的声音。
这狗东西还想着让自己开钱呢。
周家那么大个家业是怎么败得差不多的?
不就是这样?
周元冷笑一声,从另一边下楼,走后门溜了。
坐上桂花楼的马车,悠哉悠哉回家。
好一会儿。
桂花楼的管事来到一楼大堂。
“付三少,劳烦把昨夜的账结一下。”
“给你们说了,昨晚我周哥周元请客。”
“周公子已经付了他该付的那部分,你们的账,得自己付。”
付三等人一愣。
“周元人呢?”
管事:“付了钱,客人去哪,与我们楼里无关。付三少是这会儿付钱呢,还是说我带人亲自去付家走一趟?”
付三脸都绿了。
不情愿的掏钱。
周元那个狗东西,什么时候这么精了?
————
一夜春风渡。
周元觉得浑身舒坦。
他着实没想到,桂花楼的花魁竟然还是个雏。
只是这里面明显有问题。
花魁是雏可以理解,待价而沽嘛。
价格炒得越高越好。
可结果被自己给免费吃了。
这就不对。
周元只设想到了一种可能。
那就是玫芳姑娘不只是一个花魁那么简单。
否则昨晚自己别说是探玫一夜了,怕是刚按上去,就被人抓起来了。
“她身份有所不同,对我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