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我看你好像很累,要不要再在屋中休息半日?”
柳如烟摇摇头。
再不走,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离开了。
实则她此刻都浑身无力,周身酸痛,都是忍着下床的。
再不下床,她怕是十天半月都要在床上下不来。
谁知道周元什么时候又要用他那家法伺候。
准备整齐,小娥搀扶着柳如烟出门。
周元正在院中的躺椅上躺着晒太阳。
从他身边经过时,柳如烟顿步,想了想道:“周元,我回去了。柳家能有今日,当初自是承了周家的帮助。
但这两年,无论你如何,我柳如烟始终恪守妇道,操持家中,尽到了周家少夫人的本分。如你所说,我不欠周家的,自然,周家也不欠我。
夫妻一场,我最后劝诫你几句。”
“你也二十有一,该长大了,如今周家还有点家底,好好的过日子,安安稳稳不是问题。”
周元笑笑:“我知道。”
柳如烟想了想,似乎没有什么再想说的了。
等了一会儿,没见周元有继续说话的想法。
心里有些微寒,准备离开。
“那什么,前妻姐,那二百两的彩礼你什么时候能给我?”
“你就没别的想与我说?就念着那二百两银子?”
“那就祝你身体健康。”
柳如烟恨恨点头:“好!我回去就令人将银子送来,从今往后,不相往来。”
在小娥的搀扶下,柳如烟就这么离开了小院。
不过在离开周家之前,她还是去见了见周元父亲,当面将她与周元已经和离的事讲清楚。
毕竟今日这一走,就不再是周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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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午后回到铁符街斜对面的柳家布行。
“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