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踏空拔起,碎石擦着靴底飞过去。人在半空,天诛挥舞,出刀速度快出残影。
一刀。两刀。三刀。
三道刀罡,接连撞在同一片肩甲上。
崩下来的碎屑还没散开,就又被吸了回去。
外层就是普通岩石。
硬归硬,架不住他只盯着一个点凿。
第十几道刀罡下去,外层终于裂了。
沈夜脚下一蹬,扑到山主胸前。
刀刃顺着裂口,斜切到胸腹。
整片外铠瞬间崩开。
石块砸下来,街面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坑。
山主的动作,猛地快了一截。
石锤从低处抡起。锤面贴着他的肋侧,撞上了他。
咔!
人飞出去十几米。
后背撞穿一面墙,屋里的砖块,跟着往下掉。
沈夜落地时一刀插进地面,拖出一条长沟,才停住。
肋侧那阵疼,让他半天没接上气。
肋骨裂了。
两根,兴许三根,但他没心思去感应。
山主已经追到墙外,石锤又抬了起来。
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缺口。
独眼里,看不出半点吃疼的意思。
不过那道缺口边缘,确确实实正在淌出一些黑红色的液体,这些液体十分粘稠。
在岩石表面一鼓一鼓的。
跟活物的血没什么两样。
那些血一落地,街上的碎岩就往它身上爬。
石头拼凑的身体,流的倒是活血。
沈夜抹掉嘴角的血,神色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