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琼。
“哦?”
半空之中,宴临眸光微眯,好整以暇地数了数。
“一、二、三、四……竟然一次性来了四个。三个二转后期,一个二转巅峰……”
他侧头看向商阙。
“商阙,你怎么看?”
四人结阵,元混之气不要命地灌注,连同被困的骨阡陌,五人之力同时撞向那座“不可更改”的秩序牢笼。
咔嚓。
牢笼一角被这五名二转祖境的合力硬生生撼动,裂开一道转瞬即逝的缝隙。
不是破。秩序依旧牢不可破。他们争的,不过是宴临本就未下死手封绝、秩序重新合拢前的——一息。
就是这一息。阎琼扣着骨阡陌,连同另外三人,如五道丧家之影自缝中暴射而出,退出千万里外,才惊魂未定地立住,与商阙、宴临遥遥对峙。
而这边,商阙持枪悬立,听宴临问“怎么看”,他连眼皮都没抬,张口就把分工分了。
“我三个,你两个。”
“那个受伤的骷髅头,还有那个最强的,归你。”他枪尖随意一点对面,“我打剩下三个。”
宴临蹙眉,瞥了他一眼。
“你要脸么?”
“怎么?要不我们换换?”商阙面不改色,枪尖一抬,战意又起。
“用不着。”
宴临淡淡道,素袖一拂,那只平平举起的手始终没有放下。
“我也正想见识见识,这些异族的手段呢。”
阎琼死死攥着骨阡陌的腕骨,目光在商阙与宴临之间转了一圈,又越过两人,看向远处残峰之后抱着三尘的云澈,手掌不自觉缓缓握紧。
“真是……天不助我异族。”他沉声喃喃,声音里满是压抑的不甘。
“阎琼大人,我们……”骨阡陌沙哑开口,臂骨裂痕里鬼火摇曳,惊怒交加。
“撤。”
阎琼一字落下,斩钉截铁,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这两人不好对付,即便能胜,也杀不死。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必要和他们纠缠。”
骨阡陌沉默一瞬,终究不甘地低声:“可是,祭炼所需……”
“另外想办法。”
阎琼打断他,语气没有半分转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