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祖:“怎么,想要束手就擒么?”
“不。我们。。。。。。。来日方长。”
话音未落,云澈周身空间法则骤然爆发。脚下虚空轰然破碎,他身形一瞬融入裂隙深处,化作一道流光向着远方遁去。
可就在空间裂隙即将合拢的刹那,破碎的虚空深处竟猛地喷涌出滔天墨色魂潮!无数面目狰狞的恶鬼冤魂嘶吼着从裂隙中冲出,獠牙滴着幽绿魂毒,爪尖缠着万载怨煞,密密麻麻如蝗潮般封堵了所有去路,硬生生将他从虚空中逼了出来。
“来日方长?小家伙,你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鬼祖阴恻恻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干瘦的手掌负在身后,周身魂威早已将整片天地锁得密不透风:“只要本祖师不愿,你,便走不了。”
云澈眸光一沉。
逆劫的声音在心底急促响起::“想要离开,至少要镇他一瞬,让其无暇他顾,否则有他阻拦,主人怕是。。。。。。。很难全身而退。”
云澈眯眸:“不,还有一个办法。。。。。。”
“始祖神为主人留下的第八玄关?”
逆劫道:“可动用第八玄关,解封全部始祖神力,主人的虚无法则也必然暴露。以其他祖灵对虚无法则的恐惧,到那时,不论是祖灵还是异族,都将视主人为敌人!”
冰冷的魂压层层碾来,耳畔冤魂嘶吼不绝。云澈指尖微微收紧,剑身上的光明辉光忽明忽暗。
他比谁都清楚虚无法则暴露的代价——
祖灵,会不遗余力想要消灭云澈,就像曾经的两位前车之鉴。
而异族,则会将云澈视为最上乘的养料,疯狂争抢。
到那时,云澈将真正意义上,变得举世皆敌。
除非有绝对的把握杀人灭口,或被逼至绝境,否则绝不可动用。。。。。。
绝不可动用。。。。。。
想到这里,云澈终是按捺下心绪,下一瞬,他猛地旋身,逆劫剑携着滔天光明剑芒,反身向着鬼祖轰然斩去。
“徒劳的挣扎。”鬼祖漠然一笑,枯槁的指尖轻轻一弹,无数墨色魂丝化作狰狞鬼爪,迎上了剑锋。
光明与黑暗在半空疯狂碰撞,莹白剑芒与墨色魂爪每一次交击,都炸开一圈圈毁灭涟漪,震得周遭虚空层层崩裂。云澈将天逆之力催至极限,每一剑都倾尽所能,剑势凌厉如奔雷,可落在鬼祖的魂域之中,却像砸进了无边泥沼,十成威势被层层消解,最终只剩三四分。
每一次硬拼,反震之力都会顺着剑脊灌入经脉,让他气血翻涌。
哪怕震慑魂祖一瞬,都是彻头彻尾的奢望。
数十回合过后,他额角渗出细密冷汗,持剑的手臂微微发麻,周身原本凝实的护体灵光黯淡了大半,气息也开始起伏不稳。
而至始至终,鬼祖都闲庭信步,显然有相当的余力。
“可恶。。。。。。”
云澈神色越来越阴沉,“这样的差距,即便动用第八境关,释放全部始祖神力,破绝境易,但,欲灭口难。”
“你的底细,本祖师也差不多摸透了,那这场闹剧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