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影被瞬间震碎,化为漫天灵芒,或消散,或直接被血气吞噬。
与此同时,一股针砭神魂的剧痛顺着剑脊反震而回,让云澈心魂一颤。
“看样子单纯的杀伐剑威,完全无法对抗这被诡异邪法淬炼过的祖境残魂。鬼祖么。。。。。。”
云澈喘息轻喃。
听錾魂所言,这血幡应是那所谓的【鬼祖】赐予。一道随手赏赐手下的血幡便是此等威力,那鬼祖的真正实力。。。。。。又该是何等层面?
呼。。。。。。
气血虽在翻涌,但云澈突然有些兴奋。
吼——!!
眼看血光越收越紧,三魂绞杀之力愈发沉猛,云澈眸光一动,周身骤然炸开一片清冽银辉。
“既然纯粹的剑威行不通,那么。。。。。。”
脚下虚空之中,一朵莹白剔透的虚幻昙花缓缓生根,花瓣逐瓣舒展绽放,每一片瓣尖,都流转着纯净浩瀚的神魂之力。
“就比比魂力吧!!”
织梦魂力,异梦昙花。
但不同于曾经的异梦昙花,毕竟那只是真神层面的神诀。而现在云澈所施展的织梦之力,已不知层面高了多少层次。
“这是。。。。。。?”
錾魂瞳孔骤然收缩,那双黑白颠倒的眼瞳里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惊色,嘶哑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意,“你分明是剑修祖灵,怎会同时修成如此强横的神魂之力!”
昙花盛放之际,柔和却坚不可摧的辉光向四周层层铺开,宛若一道神魂壁垒,硬生生将绞杀而来的血色魂威尽数挡在三尺之外,清辉与血光相撞,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一时之间竟分庭抗礼。
以一人敌四个祖境的魂力,即便云澈亦感神魂阵阵发沉,磅礴的血色魂压如万钧巨山般,一遍遍层层碾来。
“怎么?”
可他面色却依旧波澜不惊,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沉声道:“很意外么?更让你意外的,还在后面!”
“哼,若你专修魂力,或许本座今日的确难以拿下你,但你既兼修剑道,贪多必失,必因此分散了精力,难成大器。”
錾魂道:“今日本座倒要看看,你小子到底能给我多少惊喜!”
“哼,你若专修魂道,今日本座或许当真要费一番周折。可你偏要剑魂双修,呵。。。。。。。”
“择一而精,贪多必失,原本本座还当你是个麻烦,现在看来。。。。。。简直愚昧可笑!”
錾魂嘶哑的嗓音裹着刺骨寒意,黑白颠倒的眼瞳中邪光翻涌,“本座倒要看看,你这小子还能玩弄多少把戏!”
话音落定,他枯瘦五指猛地攥紧,喉间吐出一串晦涩刺耳的异族咒文。
三杆千丈血幡应声剧烈震颤,幡面之上三尊祖灵残魂齐声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周身血色魂焰熊熊腾起,诡异的漆黑咒纹如同活物般在残魂躯壳上蜿蜒爬动,邪异之气直冲霄汉。
下一个刹那——
三尊残魂同时挥起巨爪,三道血色魂力在半空交织相融,凝成一柄数十丈长的狰狞魂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