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勉强像点儿样子。”
云澈眉眼间终于漾起一抹满意笑意,一语落定,尘埃落定:
“那此事就此敲定。来日我便在月神界大开殿仪,为你们二人操办大婚,诸天见证,盛礼成婚,绝不委屈半分。”
“嗯。。。。。。嗯?”夏元霸当场怔住,脑子一片空白,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茫然错愕道:“怎、怎么就定了。。。。。。。怜月姐姐她。。。。。。她真的会应允吗?”
会的。
他心底清楚。
怜月愿与不愿,从来无关紧要。
因为眼前之人是云澈,是执掌神界诸天万域、天道之上、无人可逆的云帝。
他一语定姻缘,便是诸天秩序,便是天命定论,世间无人敢违、无人能逆。
怔神片刻,他抬眸望向云澈,眼底满是不敢置信的忐忑:“我……我真的有资格,做怜月姐姐的良人?”
“何必妄自菲薄。”
云澈起身抬手,重重拍在他宽厚如山的肩头,语气笃定铿锵:“男儿立身,靠的是心性风骨、担当底气,绝非容貌皮相。”
“女子心悦之人,从来都是强势可靠、可依可守的英雄儿郎,而非徒有风雅的柔弱书生。你只需挺直腰杆,拿出你的底气与真心,便足矣。”
“真、真的可以?”夏元霸眼中骤然亮起光亮,满是希冀。
“绝无虚言。”
云澈颔首,字字郑重,“夫妻姻缘,朝夕相处,情意自可慢慢滋生。你本性赤诚、重情重义,待她一心一意,日久天长,她必会看清你的真心,倾心于你,与你相守一生、至死不渝。”
少年心头阴霾尽数散尽,满腔怯懦尽数化作滚烫热忱。
夏元霸重重点头,双手抱起酒坛,眼神坚定无比:“好!我信姐夫!”
……
与此同时,月神主殿之内。
殿内月华温软,柔光流淌,一室静谧清雅。
瑾月、怜月立在镜台前,玉指纤纤,动作轻柔温婉,正细细为夏倾月梳理青丝、整饰仪容。
褪去昔日月神帝冕华裳,此刻的夏倾月只着一身素净浅蓝长裙,衣袂素雅无华,不染半分华贵,一如当年初入神界的清冷模样。
可哪怕洗尽铅华、不施粉黛,那张无暇绝世的容颜,依旧揽尽九天月色,清绝倾城,令人不敢直视,心生敬畏。
瑾月望着铜镜中淡然静坐的人影,眼底满是由衷赞叹,轻声叹道:“主人褪去帝装,反倒更显清雅绝尘,愈发绝美动人,当真让人目不忍移。”
话音落,她小心翼翼为夏倾月簪上一支素色玉簪。
极简梳妆,无半点繁饰,却衬得人风骨绝尘、仙韵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