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身边有人替自己挡住另一侧,手里的刀真能放得更开。
自己向前一步,旁边的人也同时跟上,那种心里有底的感觉,与独自挥刀完全不同!
吴良看了一会儿,抬手叫停。
“今日先学这些。”
“回去以后,各总旗按所属带练。”
“本王与墨先生会逐队查验。”
“别把本王教的东西,传到最后传成各练各的。”
众人齐声应命。
随后,吴良命人抬来一捆投枪,又取过一柄长刀。
“新军主力,每人配三支投枪,近战用刀。”
“你们这些日子肉没少吃,药浴没少泡,熊罴锻体术也没白练。”
“力气长了,就得用在杀敌上。”
许多军士下意识挺了挺胸。
这一个月的变化,他们自己最清楚。
过去扛着粮袋走一段便喘。
如今搬东西、跑步、操练,都比先前轻松许多。
百名总旗更是如此。
陆禾看着案上的兵器,手指不自觉的握紧。
他年纪小。
刚被选中时,营中有人担心他撑不住。
可这些日子,他一次也没落下。
如今终于要练真正的军中攻杀,他心里只觉得有一团火在烧。
吴良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声音沉了下来。
“还有一件事,你们都给本王记死。”
“拿了兵器,不等于想怎么打便怎么打。”
“该前进时,谁也不准退。”
“该停下时,谁也不准再往前乱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