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绾绾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如今只是经脉受震,已经疼得难受。
父亲当时又该如何?
吴良看了她一眼,将茶盏放下。
“好了,别胡思乱想。”
“他如今好得很,打你一顿应该不费什么力气。”
墨绾绾原本正难受,听见这句话,立刻瞪向他。
“我爹才不会打我!”
“那可不一定。”
吴良掰着手指头。
“害了他的救命恩人。”
“差点让他女儿守寡。”
“还赔上一只养了十年的蛊。”
墨绾绾抓起手边软枕,便想砸过去。
吴良已经站起来。
“别动气,伤口要紧。”
“早点睡。”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笑道:“明日再来。”
墨绾绾举着软枕,砸也不是,放也不是。
等吴良走远,她才将软枕扔回床上。
嘴里低低骂了一句。
“讨厌。”
骂完,望着桌上还留着温度的药盏,心里又渐渐静了下来。
这两日,她一直在等父亲。
也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能轻信吴良。
可那些牢牢认定的事情,却已经开始松动。
温行舟说父亲被生死符控制。
吴良说父亲是自己留下的。
温行舟在危急时丢下她逃走。
吴良却在险些被她害死以后,还肯一趟趟过来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