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重。
感激。
还有一种近乎本能的信赖。
这些人都被种了生死符?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墨绾绾自己便觉得牵强。
其中一名军士连武功都没练过,何至于让吴良如此费心?
吴良收好药瓶,转头便看见了她。
“怎么,娘子来看为夫了?”
墨绾绾嘴角一抽。
屋里几个伤者齐齐看了过来。
有人目露惊讶。
有人看看吴良,又看看她,赶紧低下头。
墨绾绾耳根微热。
“我出来走走。”
“走到这儿来了?”
“这院子有多大?”
吴良乐了。
“也是。”
他起身,将袖口放下。
“回去吧,正好再看看你的伤势。”
两人并肩走过回廊。
侍女落在后面。
墨绾绾走得不快。
吴良也没有催。
经过门口时,一阵风卷进来,她下意识拢了拢外袄。
吴良随手将迎风那扇门掩上。
墨绾绾瞥见他的动作,心里微微一动。
回到屋中,她坐下以后,却没有立刻伸手。
“我爹的伤……”
吴良看向她。
“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