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被贴上封条。
银箱一只只抬出。
围观百姓挤在街边,低声议论。
有人拍手称快。
也有人越看越不安。
白莲教在高唐经营多年,施粥、治病、放贷,许多人多少都与他们有过来往。
谁家老人拜过无生老母,谁家孩子吃过教中施舍的饭,谁家铺子又与那些人做过生意,一时都成了心病。
府衙门口不断有人前来打听消息。
郭怀仁接连见了几拨人,听到的求情与辩解越来越多。
午前,他便来找了吴良。
两人在书房谈了许久。
郭怀仁离开时,眉头仍旧紧锁。
过不多时,秦红梢与叶知微先后进来。
书房的门再次合上。
院中的墨绾绾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
昨日她已经服药休息过,今早又接受了一次针灸,胸口疼痛减轻许多,便在侍女陪同下出来走动。
她能看见院门附近守着的玄衣卫。
这些人没有拦她在院中活动,却始终留意着她。
墨绾绾也没试着逃。
因为吴良对她的态度,和她预想中的大不相同。
她以为吴良抓住她,定会好好折辱她一番,更何况自己还差点把他给坑死,那就定然不会轻饶了自己。
本来,
墨绾绾甚至都已经做好了玉碎的准备,打算舍身成仁。
就算是死,也不能受那朝廷鹰犬的折辱。
更不能成为那狗贼钳制父亲的筹码!!
可谁想……
一切都和自己所想的不一样!
吴良不但没有折辱自己,甚至都没有审问自己,就连最起码的关押都没有。
他让人好吃好喝好招待的伺候自己,还亲自为自己治疗伤势。
更甚至陪自己吃饭,以安自己的心。
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