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有犬吠。
更远处,是军士跑动与呼喝声。
此处却还安稳。
吴良抬手推门。
门闩未落。
木门被缓缓推开一道缝,他侧身挤进去,又回身摸出随身药包。
指尖已经有些不稳。
他咬牙捏紧,在门口及两侧墙根洒下药粉,将沿途沾上的血腥气与自身气味遮掩。
做完这些,吴良才把门合上。
门闩推入木槽。
咔的一声。
这点轻响落进耳中,他紧绷的心神稍稍松动。
总算能喘口气了。
吴良转身,刚往里走出两步,腿上猛的失去力气。
扑通!
整个人栽倒在地。
左肩先着地,剧痛轰然炸开!
他闷哼一声,额头冷汗直冒,手撑住地面,想把身子撑起来。
手臂根本不听使唤,不停颤抖。
刚撑起半尺,又重重跌下去。
吴良心头骤然一慌。
不对!
这绝不只是内伤!
他靠着一只石墩,费力翻过身,伸手探入怀中。
药瓶。
解毒丹。
他记得放在哪里。
可手指摸过去,竟接连几次都没能拿稳。
瓷瓶撞在腰带上,发出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