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狗东西!
可眼下实在顾不上了。
吴良咬牙压住气血,长生真气沿着经脉流转,缓缓抚平胸肋间翻涌的剧痛。
疼痛稍减,左臂却仍然发沉。
方才那一掌,伤得比他预想中更重。
想靠运功片刻便恢复,根本不可能。
他吸了口气,脚尖在墙面一点,身影借力腾起,越过另一道院墙。
……
破败院落内。
弥勒站在祁万壑身旁,脸上的神情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祁万壑躺在碎裂的石缸旁,双眼仍然睁着。
衣襟已经被血浸透。
他伸手按住祁万壑肩头,真气探入,片刻后,五指猛的收紧。
经脉中还有一丝异样。
毒!
果然是毒!
弥勒抬起头,望向吴良逃走的方向,眼中寒意更盛。
他明明已经提醒过了!
还是中了招!
墨绾绾站在旁边,嘴唇抿得很紧。
方才那一幕仍在眼前。
祁万壑压着吴良打,眼看便能拿下,转眼之间,却被一剑夺命。
直到此刻,她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堂堂一个指玄高手,竟然就这样死了。
若是那一剑落在自己身上……
墨绾绾下意识摸了摸手腕。
那里被吴良拍中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