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
一会父皇真动怒的话,即便是她,恐怕再也保不住陈逸了。
所有人的情绪又低落了下去。
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又破灭了!
田文镜趁机赶紧对皇上道:
“陛下,陈逸出如此简单的上联。分明就是故意的!臣怀疑他是花剌国奸细!”
大殿众人,一个个唉声叹气。
对陈逸失望透顶。
班公措也冷冷一笑:“三座塔?白的青的黑的?这就是你出的上联?”
“在大正这几日听闻唐寅的事迹不少,都说他是大才,是,本国师没想到你就是唐寅。不过,不管你是陈逸还是唐寅。都不过如此!”
“看来大正真是没救了,这种人拿出这种对联!”
“看本国师给你对出一副!”
班公措得意万分。
陈逸却一直沉默不语,脸色带着笑意。
班公措走到桌案前,拿起笔来。
提笔,蘸墨。
大殿的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班公措的身上。
每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大殿静得落针可闻。
班公措握着笔,悬在纸上。
就要下笔。
可!
他却停住了。
他想了想,就要下笔,但又停住了。
收回笔,他又思考片刻。
准备落笔却又顿住了。
反反复复,班公措犹豫了半晌。
他手中笔尖的墨汁都凝成了饱满的一滴,他却还没下笔。
众人满是疑问。
班公措为何还没下笔。
他不可能对不出这么简单的一副上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