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溪一抹脸上的泪水。
大步走回自己的桌案后。
她大口喝下一杯酒才说:“陈逸也好,唐寅也罢,本公主不会以他人非议而取人。本公主爱的是他的才华。”
说完,她又饮下一杯酒。
喝完,她又对皇帝说:
“父皇,请饶恕陈逸假死欺瞒之罪,他乃大才,花剌国师还在,赌局还没结束。”
“儿臣的终生大事和大正尊严,现在只能靠陈逸了。”
平阳公主的决定惊呆了所有人。
一向刁蛮任性的平阳公主不但没杀了陈逸,反而替他说话了。
田文镜还是不死心,一个头磕在地上。
又对皇帝请求道:
“陛下,陈逸有欺君之罪,不能放过啊!没了他,我们满朝文武照样可以保护公主,维护大正脸面。”
“是啊陛下!”
“臣等附议!”
一下子,田文镜一党的众大臣也都站了出来。
可萧灵溪再次说道:
“田相,你们还真好意思说,方才两题,怎么不见你们一个人站出来。”
“若不是陈逸和武安侯,大正脸面早丢了!你们着急杀唐……陈逸,是不是就是想我大正输?!”
平阳公主最后的语气压重了不少。
田文镜一众吓得立马跪在地上。
“臣不敢。”
“不敢就闭嘴,好好看陈逸应对!”
“好!那就依平阳所言。”
皇帝最后权衡利弊,还是决定留着陈逸:
“陈逸,你且应对,赢了最好,输了,朕照样会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