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建奴不一样,他们乃外敌。”
“正如郝将军所言,放他们进来,只会寒了弟兄们的心。”
这一句落地,帐里不少人跟着点头。
就在此时,宋献策站了出来,拱手而道:“陛下,臣有一言。”
“讲。”
“建奴此来,未必是冲着咱们大顺。”
“臣猜测建奴是看我军与大明厮杀,只是来捡个便宜而已。”
“可眼下咱们最要紧的是什么?是北京。”
“居庸关就差一口气,过了关就是北京城。这会儿分兵北上,前头这口气一泄,再鼓起来就难了。”
李过眉头一皱,大怒道:“宋军师,那你说,怎么办?”
宋献策继续道:“暂时割让宣府、山西,与建奴划界而治,互不侵犯。”
这话一出口,帐里跟挨了一鞭子似的。
宋献策并未理会众将的眼光,继续道:“先灭明,后逐清。”
“等坐稳了天下正朔,回头再打回来便是。”
“放屁!”
张鼐这一嗓子震得帐顶落灰。
“割地?咱们反明反了十几年,转头把地割给鞑子?”
“这不是懦夫之言,而是做卖国之贼!”
“连外敌进塞都不敢迎的人,还谈坐什么天下!”
宋献策身后的一名文成上前顶了上去:“义侯此言诧异,两虎相争,便宜的是谁?”
“大军一旦北上,你猜居庸关里的明军会干什么?”
“他们可不是死人,若是从背后一捅,咱们腹背受敌,首尾不相顾!”
“那又如何?难不成咱们现在继续攻打居庸关,那靶子不会偷咱们屁股?”
两方争吵声一层压着一层。
“卖国贼!”
“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