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已经日落西山,大顺也是外强中干的货色,日后的天下必然是大清八旗铁骑的天下。
范永斗拱了拱手,笑道:“往后二位将军成功,莫忘了拉范某一把。”
王承胤、姜瓖起身,抱拳还礼:“范老爷放心。”
“从今日起,咱们三人就死异姓兄弟。”
说着,姜瓖拿起一杯酒,递到了范永斗面前。
三人一笑,对杯而饮。
片刻后,帘子一掀,范永斗矮身出去。
回到自己那顶帐子后,范永斗立刻铺纸提笔写下一道密信。
吹干,折成小方,塞进油布筒,用蜡封口。
“来人。”
一名心腹进来,垂手站着。
“今夜你快马加鞭,从龙门所出塞,一路往东。”
“到了满套儿,将这东西交到英亲王手里,别人一概不给。”
心腹接过油布筒,塞进怀里。
不到一刻,帐后马厩里响起一串蹄声,往北而去。
心腹马不停,人不下鞍,跑了一夜一日。
于第二日黄昏,抵达满套儿。
营门口的噶布什贤把人拦下,接了油布筒,验过蜡封,报了进去。
此刻的英亲王阿济格正在帐里吃肉。
亲兵把油布筒呈上,他那衣摆擦了擦手上的油,剥开蜡封,抽出那张纸。
密信:闯王此刻心思全在居庸关,大同、宣府二镇愿为内应,可图之。
看完,一巴掌拍在案上。
“好!好!好啊!!!”
“范永斗这个人,会办事!”
“本王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