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马成禄把马往前提了半步:“将军,要不要拿下他们?”
党守素看着官道,摇了摇头:“不可。”
“他们虽人数,但他们的火铳不一般,其威力远超鸟铳。”
“而且那帮乡勇的战力也不俗,如今咱们已经烧了他们大半,这六十几车,对于真定也不过杯水车薪。”
“还是不要冒险,留足力气,对付后续粮队。”
“将军所虑甚远,是卑职短见了。”
党守素扭头朝队尾喊:“赵七。”
“在。”
“带两个人,跟着。”
“是。”
赵七带了两骑,沿着坡下的沟往西去了。
党守素又唤来一个亲兵。
“你骑快马回营,见刘将军,见此行告知将军。”
“是。”
亲兵一夹马腹,从坡后绕下去,往南跑了。
次日午时,真定南门。
“来了。”城楼上的哨兵大喝一声。
徐标走上马道,扶着垛口往下看,大喜:“开城门。”
不一会儿,粮车一辆接着一辆往门洞里赶。
徐标迈下马道,站在门内。
张罗彦立马上前拱手而道:“徐抚台。”
徐标迎上去:“先别说话,咱们去见帝师。”
粮车在城里排到街上,车夫牵着牲口,一车一车往仓里去。
徐标带着张氏兄弟与孙旺、梁言几人来到府衙。
张罗彦、张罗俊进院,一前一后跪下。
“张罗彦(张罗俊),护粮不利,三千石尽焚,乡勇折损过半,请帝师治罪。”
唐骁两步走到跟前,一手一个,把两人从地上拉起来。
“粮没了可以再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