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来什么。
“多少?”
“看不清。”
张罗彦不敢耽搁一分,连忙下令:“结阵,把车围起来!”
“别乱!”
张罗俊抽出腰刀,一边往队前跑一边吼:“前头三十辆往东拐,后头三十辆往西拐,中间的车往里收!”
“快!”
车夫立马下马,联动几名乡勇抱住车辕往一处拽。
车与车之间用粮袋堵着,一刻多钟的时间,百余辆车首尾相接,围成内外两圈。
车辕朝外,车轮底下塞满了石块、木楔、砍下来的树杈。
卸下来的粮袋一层一层码在车缝里,齐胸高。
张罗俊带人把长枪、梭镖、锄头、木叉全收到外圈,枪尖朝外,一层一层排开。
“拿锄头得往后站,别往前挤!”
张罗彦绕着内圈走了一圈,把仅有的百来张弓、几十杆鸟铳、三眼铳调到内圈,寻了十几处车缝安排下去。
两千多人挤在车圈里,肩挨着肩。
这些乡勇皆是临时征召过来的庄稼汉,许多人都是第一次上战场。
面临这即将到来遭遇战,他们握住农具的双手止不住的抖。
“冷静,对面皆是贼兵,与山贼无异。”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闯贼骑兵到三百步外。
党守素勒住战马,停在一箭地外。
“王大头,绕阵,放箭。”
“是。”
一名把总率领百骑分作两股,一南一北贴着阵外游走。
骑卒在马上把弓拉圆,箭一簇一簇往车圈里落。
麻袋扎破了口,谷麦顺着洞口往下淌。
有个乡勇躲得慢了半拍,一箭穿进肩窝,人往后一仰,倒在地上。
旁边的两个人立马将他拖到车后死角。
一轮试探之后,伤了三四个。
党守素一抬马鞭,指着东面:“从那处口子,给我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