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韩霖所言有理,此刻真定还在大捷的欢喜之中,断然不会觉得他们会如此之快反扑。
“传令,方圆百里的据点,守军全部调回。”
“逃回残兵,重编为军。”
“再从沿途村寨,强拉青壮,重组前军。”
“是。”
号令一层一层传下去。
两天两夜,营门外的人流就没断过。
溃卒归营,守军回撤,周围村里被牵来的青壮连铺盖都来不及拿,绳子一串串拴着往营里赶。
到第三日夜里,获鹿的贼兵硬是凑到了五万之众。
“将军。”
刘宗敏抬眼。
“明军新铳,厉害得紧。”
韩霖继续道:“咱们的鸟铳,装一次药,放一响。”
“大明新军的火铳,一响接一响,中间连口气都不歇。”
刘宗敏点了点头:“军师所言有理。”
他将任继荣那份败报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越琢磨越觉得诡异。
大明那神策军的新铳,确实不寻常。
半晌,他抬起头。
“传令。”
帐下诸将齐齐抬眼。
“此次出征,夜行昼伏,专走山道小径,避着官道走。”
“不与明军摆阵对射,想办法贴身近战。”
“是。”
“党守素。”
“末将在。”
“命你统帅一千轻骑,分成数股,去把他们的粮道给我掐了。”
“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