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力量从鱼身底下蹿起来,兔子只觉五脏六腑被狠狠往下一坠,紧接着整条鱼离水而起,贴着海面斜斜冲上半空。
“呃啊——”
海风瞬间灌满它的耳朵,水汽糊在脸上。
它死死闭着眼,耳边只剩翅膀急促的扇动声和风声,身下是飞快后退的海岸线。
“啊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
半小时后,兔子抵达岸边,渔民王叔又火急火燎把它传送到同大陆的树精灵王庭。
一晚的舟车劳顿,兔子还在晕头转向中,耳朵就被一只熟悉的手提了起来。
“哟,来了?”江眠拍拍它的脸。
兔子:“&%¥#@……”
“很遗憾,没时间跟你叙旧了,老朋友。畸变体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回来,你先进去帮我看看里面有什么,带着手环跟我联系。”
江眠说着,顺手拔了根兔子嘴边的胡须。
兔子疼得嗷一声,那颗被颠得稀里糊涂的脑袋顿时清醒了大半。
它抬起前爪,正准备指着江眠的鼻子开骂,江眠已经把它拎到洞口,然后一脚对着它的屁股踢下去。
兔子连个完整的音节都没来得及发出,就骨碌碌滚进了漆黑的洞口。
“嘣——”
洞底几秒后传来清脆的响声。
一听就是个好头。
又过了几秒,兔子从潮湿的洞底爬起来,积攒了一路的火气在这一刻彻底炸开:
“恶魔!我受够你了!我要抗议!”
“灾厄都他妈比你有良心,你是魔鬼吗?”
“那么多畸变鱼、畸变鸽子,就逮着我一只兔子薅?”
“我招你惹你了?”
“%¥#@&……”
它骂了半天,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江眠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