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娟愣住了。
“啥……啥书记?”
“党委书记。”陈心怡重复了一遍,语气轻快。
李红娟还是懵的:“那是什么意思?他一个学生,怎么就当书记了?”
“意思就是,你儿子当官啦。”陈心怡笑得眼睛都弯了。
“不、不是……那什么公司的党委书记,怎么算官了?”
李红娟疑惑,她毕竟也是体制内的人,“那不是企业里边的职位吗?”
“当然算。”陈心怡竖起一根手指,这根手指又细又长又直又白,“妈,你不知道。国信评这家公司,国家占了51%的股份。严格来说,它其实是一家国企。”
李红娟眨了眨眼。
“所以,你儿子现在是一家国企的董事长,兼党委书记。这就是正经编制内的领导岗位了。”
李红娟张大了嘴。
“而且。”陈心怡又补了一句,“他这官还不小。因为是国字头的级别,虽然公司还小,但严格来算,我想怎么着,也得是副厅,或者正处级吧。”
李红娟觉得自己的脑袋,“嗡”了一下。
副厅?
正处?
她丈夫陈凯德,在基层摸爬滚打了一辈子,去年才当上个派出所所长。
去年当时评的是副科级。
今年上个月,被紧急追加,说因为他的辖区内人口密集、治安复杂,所以必须高配,也才提到了正科级。
在县城里,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就这,家里人其实都知道原因。
可她儿子,今年才十九岁多,大学才读一年。
副厅?正处?
“心怡啊……”
李红娟声音都有点抖了,“这……这可能吗?你弟才多大啊。”
“妈,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陈心怡不以为然,“你儿子现在是国字头公司的董事长,上过央视,拿过‘共享经济之父’的名号。放在体制内,叫‘特殊人才引进’。级别上,就该按这个走。”
李红娟扶着额头,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