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这刁毛,整天不是瘫在沙发上打游戏,就是被一群漂亮女人围得团团转。
结果呢?
人家打游戏的时候,股票在涨。
人家跟老婆们happy的时候,股票还在涨。
半年不到,十多个亿。
“魏易。”苏莱的声音有些怀疑,“你是不是偷偷雇了什么团队?”
“没有啊。”魏易一脸无辜,“我就随便买买。买完就放着,也没怎么管。”
随便买买。
没怎么管。
十二个亿。
苏莱扶着桌子,慢慢直起身,看向魏易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知不知道,我爸攒了一辈子的工资,加上我妈的投资,加起来都没你这账户一天的波动多。”
魏易笑了笑:“亲家母,别搞笑了。叔叔那是为人民服务,婶婶那是服务人民,不能比这个。”
苏莱:“…………”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亲家母”,当得真他妈值。
这亲家公,也太能挣了。
魏易看着苏莱那副样子,心里暗爽。
这几个月,他其实没闲着。
世界杯的私房钱、吴枕荷给的小钱钱,他全塞进了股市。
一五年的大牛市,他才刚刚开始吃。
等到六月份,上证冲到五千多点,那才是真正收获的时候。
“行了行了。”魏易摆摆手,“你不是说找我有事吗?说吧,什么事?”
苏莱回过神来,表情复杂地看着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个……茉茉的生日。过几天就是她十八岁生日了。你怎么打算的?”
魏易想了想:“家里人一起吃个饭?还是她想怎么办?”
“她那个性子,你让她自己拿主意,她能把生日过成默哀。”
苏莱没好气,“我问了陈心怡,她让我过来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