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鹏皱了皱眉,冷笑一声:“你谁啊?这是想要勒索我们吗?知不知道什么叫新闻自由啊!”
对方也笑了,很从容:“新闻自由?那我也自由一下。你们工作室过去三年的所有偷拍交易记录,还有偷税漏税记录,我已经打包好了,随时可以发给有关部门。”
孙鹏脸色顿时一变。
他猛地坐直身子,烟灰掉在裤子上,烫得他一个激灵。
“你他妈到底是谁?”
对方没回答,只留了一句“三十分钟后见分晓”,便挂了电话。
第二个电话来得更快。
是写字楼的房东。
“孙先生,租约提前解除。三天之内,搬走。”
孙鹏还没反应过来,第三个电话又到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他公司最大的金主。
“孙鹏,合作终止。好自为之。”
三通电话,三个方向,同时封杀。
没有威胁,没有警告,没有“如果”。
只有结论。
孙鹏瘫在椅子上,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可能惹了不该惹的人。
当晚,孙鹏托了好几层关系,才终于打听到一个名字。
吴枕荷。
就这三个字。
那位告诉他消息的长辈,在电话里压着嗓子说:
“小孙,这事你认栽吧。要不是你爹以前救过我,我都不敢透露!这么说吧,那位的来头,不是咱们这个圈子能碰的。你能全身而退,已经是人家心慈手软、慈眉善目了。”
孙鹏听完,后背凉了半截。
他做这行十几年,头一回觉得自己离悬崖这么近。
于是当晚八点,棕榈泉门口。
孙鹏亲自拎着一只精致的果篮,站在楼下大堂里,冻得鼻尖发红。
他本来想上楼的,却被前台礼貌地拦了下来:“孙先生,魏先生和陈小姐今天不见客。”
孙鹏哪里肯走,就站在大堂里等。
等了快一个小时,电梯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