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可以被替换的。
但吴枕荷呢。
她是女儿,虽然只是干的,但干的真就只有她这么一个。
和亲生的一样。
都是一个。
独一无二好嘛。
刘芳摆得正自己的地位,她面露微笑:
“你专门让人叫我来,不会只是为了叙旧吧。”
吴枕荷笑了一下:“刘姨,您是我的长辈,我哪敢跟您绕弯子。我就直说了。”
她把手边的B超图轻轻推到刘芳面前。
“四对双胞胎,同一个父本。您是生殖医学领域的权威,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刘芳没有说话,但目光落在那张B超图上时,呼吸明显重了一分。
吴枕荷继续说:“刘姨,您老公在首都市府,副处干了好几年了吧?我听说最近有个位置,刚好合适他。”
刘芳猛地抬起头。
吴枕荷的笑容温柔而笃定:“我可以帮他动一动。当然,成不成还要看他自己。但至少,他有机会。”
刘芳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不是傻子。
吴枕荷是什么人,她背后的靠山又是什么分量,刘芳再清楚不过。
自己那个小老公,在首都市府熬了几年,缺的就是这一下。
“你想要我做什么?”刘芳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很简单。”吴枕荷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帮我把可馨劝下来。她是个好姑娘,我不想用强。”
刘芳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又戴回去。
“可馨这孩子,心气高,但耳根子软。她跟了你那个魏易这么久,感情是有的。只是她一时接受不了。”
吴枕荷点头:“所以需要您这个当导师的,给她一个台阶。”
刘芳没有犹豫太久。
她重新戴上眼镜,看了吴枕荷一眼,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