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漆大门半掩着,门内灯火通明,却静悄悄的。
陈薇薇和王奕涵一左一右站在门内。
一个穿浅灰羊绒裙,一个穿深红高领毛衣,见他进来,齐齐低头喊:“魏董。”
魏易脚步一顿。
“人呢?”
陈薇薇抿嘴笑了笑,没说话。
王奕涵更直接,朝里面努了努嘴:“吴总等您很久了。”
魏易跨进门槛,穿过前院,进了正厅。
厅里没开大灯,只点了两盏落地灯。
吴枕荷就坐在靠窗的软榻上,面前摆着一套茶具,炉子上的铜壶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她没穿外套,只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地垂着,头发散在肩上。
整个人被暖黄灯光一笼,像旧画里走出来的富贵花。
魏易站在门口,已经明白了一大半。
“吴总,董事会呢?”
“取消了。”吴枕荷抬起眼,笑得温柔,“今晚只有私事。”
魏易走到她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什么私事,还非得大晚上把我叫过来?”
吴枕荷没答,只朝外间喊了一声:“薇薇,把魏董的手机拿过来。”
陈薇薇应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深色木盒。
魏易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走到他面前,笑吟吟地摊开手掌。
“魏董,吴总说了,手机先放我这儿保管。”
魏易看看她,又看看吴枕荷:“你们这是干什么?绑架董事长?”
“绑架太难听了。”吴枕荷站起身,走到他旁边坐下,伸手把他外套脱下来,动作自然得像在伺候晚归的丈夫,“顶多是软禁!软禁,那当然要收手机。”
魏易哭笑不得:“姐,你到底想干嘛?”
吴枕荷把外套叠好放到一旁,又让王奕涵进来把车钥匙拿走。
然后她转过身,跪坐在软榻上,双手撑在魏易膝头,仰起脸看他。
“弟弟,我、我想你给你生孩子!”
“今天起正好是我的排卵期,一个星期,我们就在这里住一个星期好不好……”
她说这话时。
眼睛亮得像两盏被风吹得微微发颤的灯。
魏易低头看她,看着她那如花娇颜,闻着她那让自己超级上头的气味,心里那点气已经散了大半:
“你早说啊。我还以为国信评真出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