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她工作时常穿的那件,洗得干干净净,在床头灯下白得刺眼。
头发散在肩上,下摆只到大腿中段。
再往下,是一双裹在长款白丝里的腿。
又长,又直,又??,又???。
她慢慢转过身。
白大褂里面,是一件布料少得不像话的丝质白裙。
一根听诊器挂在脖子上,银色听头垂在兄口,随着她加速的呼吸。
起起,
伏伏。
她的脸,从耳根到脖子,红透了。
“魏易……”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就是觉得,你好像很喜欢看我穿白大褂。所以我就……”
她说不下去了。
魏易站在门口,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他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张医生。”他的声音低哑,“我突然觉得我想心跳有点快,我感觉我是生病了。麻烦你帮我听听。”
张可馨愣了半秒,然后红着脸,把听诊器耳塞塞进耳朵里,双手轻轻把听头按在他胸口。
“咚咚咚咚——”
“张医生,你觉得我生了什么病?我心跳怎么这么快。”
“你、你别说话……我在听诊……”
“还没听好吗?你有什么诊断呢?”
“可能是……心动过速……”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又赶紧憋回去,重新摆出专业表情。
可耳根更红了。
魏易不再逗她,把听诊器从她耳朵里摘下来,低头吻住她。
白大褂的衣摆,在他手掌下,被一点一点推上去。
“等、等一下……”她偏过头,喘着气,“我准备了一个蛋糕……还有礼物……你要不要先吹蜡烛?”
魏易停住动作。
她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受了惊的大白鹿。
“先吹蜡烛?”他重复,带着笑。